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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公”党名由来及其涵义轨迹的演变探析

发布时间:2015-4-2 17:22:38      作者:上海市社会主义学院学报

——文章来源 《上海市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14年第2期

中国致公党由华侨社团美洲洪门致公总堂发起,于1925年10月10日在美国旧金山成立。与其他民主党派相比较,致公党从创建伊始,就有自己的特点:(1)成立时间最早,居各民主党派之首,历史悠久;(2)在各民主党派中是唯一在海外成立的,并长期以海外为基地开展活动,联系面广;(3)由堂而党,堂党同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党的组织架构处于堂党不分、党堂并存、党内有堂、堂外有党的复合状态。

党、堂同名,说明党堂间的历史渊源,是一份独特的历史记忆。但党毕竟是党,两者在政治理念和终极目标上存在着明显的差异。党名“致公”自有其内在的精神和价值观,而这种精神和价值观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由堂向党转型的复杂和长期的过程,并且随着时代变迁而不断丰富其时代内涵。

“致公”两字取自堂训“致和欲事,公义同谋”这两句话的并头两字

美洲洪门致公总堂是明末清初国内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民间秘密结社——洪门会党在海外的重建或延伸。1840年鸦片战争后,中国陷入空前危机,屡遭列强侵略,饱受战乱之苦。咸丰(1851-1861)、同治(1862-1874)年间,随着资本主义列强在中国大肆掳掠劳工,大量中国人漂洋过海去了东南亚、美洲等地区。太平天国运动(1851-1864)失败后,又有一部分将士流亡海外,形成为近代华侨出国第一个高潮。在海外,华侨为了对付生存逆境,通常以国内民间秘密结社形式,结成“手足相顾,患难相扶”的会党组织,以求生存自卫,维护自身最起码的权益。

在美洲,最大的会党组织是洪门致公总堂,它也是华侨社团中历史悠久的爱国团体。洪门会党始见于北美,约在1852年左右。与东南亚地区相比,其人数与势力较弱,但发展较快,后来居上。以北美而言,当数致公堂为“势力至大,人才至众,章程最善,财力最厚之大会党”,“凡有侨胞所到之地,莫不有之,华侨列籍堂内者占十之八九”[1]。

致公堂堂名“致公”取自致公堂的堂训“致和欲事,公义同谋”这两句话的并头两字。这两句话的大意是处事应致力中庸和谐,治世当谋求公平正义。这是堂内教导其成员立身处世的准则。同时,这八个字也蕴含有对洪门会众价值观的培育,以强化洪门内部的凝聚力和动员力。

致和欲事、公义同谋是致公堂两个不同层面的追求。“致和欲事”是从洪门会众处世立身的现实境遇出发,以调和折中的态度,致力于人际关系的和谐,有利于安身立命于海外,寄托着洪门会众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而“公义同谋”则是表达了华侨在饱受不公正、受歧视、遭奴役的异国他乡中对公平正义的一种“天性”的理想追求,渴望有一个有利于自身的生存和发展的世道。

堂训虽然只有八个字,但其中义、公、和这三个字,都是构成中华文化核心价值中的主要部分。中华文化含义丰富而浑厚,其核心价值是义、公、礼、耻、和。义、公分别回答人生两大基本问题:物质与精神,个体与群体。这是核心价值的基本内容。礼是外在的行为规范,义与公的要求是通过礼而落实的。耻是道德自觉,是践行以上各点的基础。和是处理一切人、事关系的准则和最高目标,由此构成中华文化核心价值的完整体系。

公,无私之谓公。公的基本核心是大道畅行,天下为公,是人类追求的一种至高境界,是人类历史上备受歌颂的崇高精神。大道是谓“至公至正之道”,天下为公是把天下看做天下人的天下,即权力公有的“公天下”。只有权力公有,才能保证实现天下的公平、正义,保证社会其他方面的共有、

共治、共享。

义的原意是做人的准则、法度。利人、敬人,讲究道德上完美与正确。其重点是“义”理,即事之谊也,合乎规律,合乎逻辑,合乎情理。《论语•里仁》记载:“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把《论语》这段文字译成白话,就是孔子说:君子对于天下的事情,没有规定要怎样做,也没有规定不要怎样做,只要合乎“义”理,即怎样做合理恰当,便应该怎样去做。可见,义的核心是人际关系,与人的做事密切关联。如果大家做人行事,都遵循规律,遵守规矩,合乎逻辑,合情合理,都没有非礼之事与不义之行,这个世界就是万物和谐、充满生机、各方协调的世界。

洪门专崇义理并偶像化为对关羽的崇拜。洪门每一堂囗都祀奉关羽神像,尊关羽为武圣,宣扬尚武精神,崇尚关羽所代表的“义”。这其实也是洪门巩固内部团结的需要。洪门会党内部都是由各自独立的山头堂口组成,山堂分峙,没有统一垂直领导下的相互间的从属关系,但都奉行创始时的规则和仪式,互相联络。与青帮因师授徒建立师生关系的纵向发展不同,洪门组织的构成是通过拜天地作父母,合异姓为一家的异姓结义,确认相互间的兄弟关系的横向联系。“会内皆兄弟,缔结同姓洪”,建立起一种以模拟的兄弟亲情为主要感情依托的关系。为了维系这种模拟的兄弟亲情关系,还需要一种精神武器把他们凝聚和动员起来,共同追求公平,伸张正义。他们从中华文化中汲取养分,凝练为“致和欲事,公义同谋”这言简意赅的八字堂训,用以团结和教化会众。这就是“致公”最初的涵义及社会功能。

党名“致公”。“致公”两宇的要点是“公”,其涵义近“天下为公”。并成为致公党建党宗旨的始点辛亥革命时期,孙中山为了取得洪门会党支持在北美华侨中开展工作,于1904年1月,在檀香山加入洪门会党(国安会馆),并受“洪棍”之职。孙中山4月赴美,5月在美国旧金山帮助洪门致公总堂整顿组织,为致公堂改订新章程。章程第二条说,本堂“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为宗旨”,“以协力助成祖国同志施行宗旨为目的”。这表明堂训“公义同谋”的指向已提升至资产阶级革命的目标和任务的高度,从而赋予“致公”以新的涵义。由堂而党,党的早期政治纲领与十六字纲领的后两句在共和、民主的总原则上是一致的。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这十六字纲领的前两句,与洪门会党原先反清排满的内容相通,但纲领把会党固有的排满民族观念,提高到救亡图存的民族大义及建立民主共和国的高度。而第三句“创立民国”一语,表明会党原先的“反清复明”的口号已被扬弃,代之以在推翻封建君主专制的清王朝后,要在中国建立资产阶级的民主共和国这一革命目标。正是在这一革命目标的感召下,这一时期的洪门会党群众不惜献身,屡赴战阵,舍命疆场,毁家纾难,支持革命。也正是在这样一种政治共识基础上,美洲洪门致公总堂中的一部分有识之士,于1925年10月发起成立中国致公党,并在其早期政治纲领中明确宣布“本党一向以实行民主革命、建立真正的民主共和国为标志”的这一奋斗目标和国是主张。

十六字纲领最后四个字是“平均地权”。这是孙中山早期土地纲领的重要内容。孙中山在后来阐释其含义时又进一步发展为“耕者有其田”的思想,把“耕者有其田”作为实现“平均地权”的目标和口号。由堂而党,“耕者有其田”也随之成为致公党政治纲领的一项重要内容。

孙中山“平均地权”思想的来源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中国古代的井田制和近代太平天国的土地制度;另一个是欧美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的学说。孙中山特别推崇井田制,认为它是中国古代最好的土地制度。井田制——殷商时代的土地制度,因其土地区划形同井字,故名。古制八家为井,始见于《孟子•滕文公•上》:“方里而井,井九百亩,其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公事毕,然后敢治私事。”后世人把井田制看作令人神往的一种理想制度。诚如古民谣所描绘的那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有何哉。”

孙中山还从1853年太平天国颁布的《天朝田亩制度》中寻找解决土地问题的借鉴。《天朝田亩制度》是我国历史上农民革命思想的总结,根据“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的原则,力求达到“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的大同世界,而大同世界的指导思想和最高准则,便是寄托了孙中山毕生政治理想的“天下为公”。“天下为公”、“世界大同”出自《礼记•礼运》:“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礼记•礼运》中描绘的是路不拾遗、夜不掩户、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一种理想社会制度。

《礼记•礼运》篇中这段文字往往被后人认作是孔子用来表达其政治理想的记述,它反映了封建社会里人们要求摆脱阶级剥削和压迫的愿望,这也是两千多年来许多思想家追求的目标。如何实现?孙中山提出的十六字纲领即是首先用革命手段改造中国的政治制度,“以建民国”,然后向着“以进大同”的目标继续前进,最终达成“天下为公”的理想。

“天下为公”虽然用的是儒家经典,但在近代中国历史进程中,经过孙中山的诠释而具有新的含义——孙中山在三民主义的演讲中,用来作为民权主义的解释。它的实质就是反对权力私有,君位不为一家所有,把权力公之于天下。在我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里,帝王都把“天下”视为私有财产,实行专制统治。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就是要结束“天下为私”的不合理状况,实现权力归公的“公天下”,即国家是人民所共有,政治是人民所共管,利益是人民所共用。

“天下为公”的具体措施是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天下既是天下人的天下,地方更是地方人的地方。这种理念与孙中山和致公党早期政治纲领中的联省自治的主张在总的原则上是一致的:主权在民,并且重视地方自治在实现主权在民的重要意义。

中华民族有许多传统美德。“天下为公”无疑是其中最为绚丽者之一。孙中山一生身体力行“天下为公”,可谓鞠躬尽瘁。这不仅鼓舞与他同时代的中国人为建立共和国而奋斗,许多致公党人也为之作出了自己的努力和贡献,而且对后世的中国人为实现“天下为公”、“大同世界”的理想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由堂而党,原先堂训中的“义”,已被共同的政治信仰和理想所取代,而公的“内涵”则是经过孙中山的革命改造,增添了新的含义。原先的“公义同谋”已指向我国资产阶级革命的两大目标:建立民国,变革封建土地制度。党名“致公”,此“公”已近“天下为公”之“公”,并成为致公党建党宗旨之始点。

“文革”结束后,对“致公”的诠释,最初是文字的演绎。随之是内涵的充实,提升为立党宗旨,凸显参政党的本质

“文革”结束,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进入新的发展时期。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民主党派恢复了组织活动。当时致公党只有三个省级组织和一个市的筹委会,党员300多而且大部分年事已高,全党面临的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局面。

从1979年10月举行的致公党“七大”到1997年的致公党“十一大”的近20年时间,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指引下,致公党的全党工作重点向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转移,努力开创全党工作的新局面。这是致公党历史上蓄势待发的重要阶段。经过拨乱反正,致公党(和其他民主党派)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地位和性质,也从“社会主义劳动者和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的政治联盟,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力量”(致公党“七大”党章)上升并明确为“具有政治联盟特点的,与中国共产党通力合作,共同致力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参政党”(致公党“十一大”党章)。党的组织不断巩固、健全和壮大。致公党中央的领导集体顺利完成跨世纪的新老交替,并在新老交替的基础上完成政治交接。

与此同时,全党对“致公”的涵义也在不断深化和充实。致公党“八大”的党章增添了党的历史;“九大”的党章提出了致公党的具体的政治纲领,体现了政党的本质特征;“十大”的党章又进一步对党的历史传统作了概括。但上述这些都不是直接对“致公”涵义的表达。

致公党内第一次对“致公”涵义的表述,是在1987年第4季度八届中央全会上,黄鼎臣主席在关于加强自身建设问题的一篇讲话中作出的诠释:致公,就是“致力为公”。这掷地有声的四个字,旋即为1988年举行的致公党“九大”报告引用,并通过董寅初主席在代表八届中央所作的题为《热爱祖国,致力为公,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旗帜下开拓前进》的报告,第一次向全党亮相。报告在结尾部分向全党发出号召:“一句话,致公,就是致力为公,全党都要致力为公。”“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就是这一句“致力为公”,顷刻风靡全党,成为凝聚全党力量开拓奋进的响亮口号。但也毋庸讳言,当时全党对于“致公”涵义的理解仅限于在集中全党力量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上,“公”的内涵及指向也只是留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大目标上,少了点政党的个性。

1995年10月,致公党建党70周年,中共中央领导同志分别为致公党题词祝贺。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江泽民的题词是“团结奋斗共同致力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务院总理李鹏的题词是“广泛团结归侨和海外侨胞,团结港澳同胞,为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作出新贡献”。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的题词是“继承光荣传统,广泛团结五湖四海华侨华人,为祖国现代化建设和统一大业作出更大贡献”。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的题词是“致力大团结,公心谋国是”。中共中央四位领导人虽然分别为致公党成立70周年纪念题词,但都明显地注意到了致公党与侨海的广泛联系的特点和优势,都肯定了致公党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中的独特作用和地位,给致公党人以极大鼓舞。特别是李瑞环同志的题词对“致公”涵义作出的诠释,给致公党人以极大的启迪。也许当时由于党内正面临中央领导集体交替的重大任务,因而没有及时组织学习和研究中共中央领导的题词。

1997年11月举行的中国致公党第十一次代表大会顺利完成中央领导集体跨世纪的交接任务,为致公党以新姿态迈向21世纪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000年,罗豪才主席在中国致公党成立75周年纪念大会上,直接以“五年前,在本党成立70周年时……李瑞环同志为本党题词:‘致力大团结,公心谋国是’”为开头发表讲话,教育全党“‘致力大团结,公心谋国是’,这既是中共中央领导对本党的厚望,也是本党在新世纪不断进步与发展应当遵循的原则”。同时,罗豪才主席在讲话中还第一次对致公党现阶段的特点和优势作了概括:“致公党作为涉侨参政党,所联系的基本群众是归侨侨眷,我们的特点和优势都离不开‘侨’。”

以致公党成立75周年纪念为契机,“致公”的当代指向及其内涵第一次有了比较清晰的概念,但还需要完善。

2002年12月,在致公党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罗豪才主席从参政党的性质、地位、作用和历史使命的高度,作了题为《致力为公,与时俱进,努力建设适应新世纪要求的参政党》的报告。报告着重于:(1)要求全党强化参政党意识;(2)向全党发出,“党的规模小声音不能小,党的人数少作用不能少”这一口号,激发党员参政议政的热情,最大限度地调动各级组织和广大党员的积极性,使全党的整体作用得到充分发挥。(3)告诫全党作为具有“侨”、“海”特色的参政党,只有保持和不断发挥自身特点和优势,才能在国家发展和建设中有更大的作为。(4)强调提高全党整体素质、努力建设适应新世纪的参政党。不难发现,新时期的“致公”涵义的基本内容已在罗豪才主席的报告中,端倪可见:它既有立党宗旨的揭示,也有致公党在新世纪肩负的历史使命的表述;既继承了党的传统、特点和优势,又凸显了涉侨参政党的政党自觉。但作为面向全党的有纲领性和鼓动作用

的口号,还需要简练、醒目。

从“七大”到“十二大”,致公党在履行参政党职能的实践中,不断拓展和丰富“致公”涵义,而且也具备了总结概括的基础,水到渠成。2005年10月,罗豪才主席在中国致公党成立80周年纪念大会上发表题为《致力为公,参政兴国》的讲话,代表中央向全党号召:“致力为公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参政兴国是我们的历史使命。中国致公党一定要坚持致力为公、参政兴国,不辱使命,不负重托,在国家未来的发展中有所作为。”罗豪才主席的讲话既着眼于致公党优良传统的延续和发展,又与时俱进,根据时代发展,第一次对“致力为公”的内涵作了具有时代特征的概括,一个迄今最为完整的表述,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1)“致力为公”是致公党的立党宗旨和一以贯之的优良传统;(2)“参政兴国”是参政党的历史使命,表明致公党现阶段的性质和奋斗目标;(3)“致公”归根到底就是为了“兴国”。只有坚持“致力为公”,才能更好地担负起“参政兴国”的历史使命,只有在“参政兴国”的实践中,“致力为公”的精神才能不断发扬光大。至此,“致力为公”的内涵已从日臻完善的理论概括日渐走向自觉的参政实践。

如上所述,“致公”涵义的演进是一个不断随着时代变迁而更新发展的过程,既有中华文化深厚的底蕴,又体现了时代发展的进步精神。从改堂为党并向现代政党发展的不同阶段上,尽管致公党积极适应时代的变化,使自身提升和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和形态。从“公义同谋”的追求,实现“天下为公”的理想,及至肩负起“致力为公,参政兴国”的历史使命的演进过程中,“致力为公”这一个“公”字所体现的核心价值和力之所致的取向,都是贯彻始终的,并由此形成一以贯之的优良传统而为全党认同并传承。

致公党在成立近90年的历史进程中,生生不息,发展壮大,历经挫折而不屈,屡遭坎坷而不馁,靠的就是“致力为公”的崇高精神,发愤图强、坚忍不拔、与时俱进的品质。今天“致力为公”这一响彻全党的口号已成为全党的政治共识和共同信念,并且正在激励着广大党员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注释:

① 有趣的是,致公党“一大”的一个重要决定,便是把井田制 的标志——“井”字作为党旗党徽。雷荣珂在《中国致公党所代表的阶级问题》一文中,作了如下的说明:“中国致公 党的党徽‘井田’,虽然取义于中国古代的井田制,但这不过是象征‘耕者有其田’的意义,并不是想拿在中国三千年前所实行的劳力地租制度下的封建社会初期的遗制。要在今日中国来实施”。“中国致公党是一个革命的政党,必须负起解放中国贫苦农民大众的责任,要使‘耕者有其田’的政策必须实现,所以采取‘井田’为党徽。但这也并不因为党徽所象征的是农民的解放。就是说中国致公党所代表的单纯是农民阶级的利益,而抹煞了其他革命阶级的利益”。

(见《公论》第6期,1949年5月)

参考文献:

[1] 冯自由.美洲致公堂与大同报[G]//革命逸史(初集).北京:中华书局,1981:137、139.

[2] 中国致公党中央干事会发表该党组织概况[N]华商报,1946-07-06

[3] 陈征然.回忆在黄鼎老身边工作的日子[G]//黄鼎臣纪念文集.北京:华文出版社,2000:108.


(责任编辑:顾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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